“就算是老太太,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霍景川紧绷着一张脸,语气严肃又认真。
叶颂美滋滋地挽着他的手臂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前世,这个男人休假在家时,当真没让许春花张芬芳婆媳俩欺负过她分毫。
说话的功夫,两人已经来到了旧屯粮房前的院子里。
因为是生产队的屯粮房,房子盖得比屯里其他住房宽敞许多。
中间一间是堂屋,堂屋门口装了六合门。
堂屋左右两侧各两间屋子。
除了这两间正房外,院子左右两侧各有一座低矮的偏房。
几年前,生产队在这里养过猪,右边偏房里建了猪圈跟茅坑,猪圈搭在茅坑上,平时猪粪跟人粪都往茅坑里排放,大粪在坑里发酵之后,春上用来浇地。
左边偏房比右边偏房干净明亮宽敞,里面堆放了一些铺猪窝用的稻草。
霍景川牵着叶颂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儿之后,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询问叶颂:“颂颂,你想怎么收拾这院子?还有,你想睡哪间屋?”
叶颂站在堂屋门口,一边打量院子里的布局,一边手托下巴认真思考。
“围墙筑高一些,修补围墙的时候,往围墙了吗?”
“难怪昨儿晚上七点多钟那会儿,我见李招娣将一沓钞票塞给了景川。”
张芬芳搭话,一边说,一边扭头看向许春花。
“娘,难道景川想要分家,自立门户。”
“想要自立门户,没门儿。”
许春花对着丢种子的坑里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就算是景川花钱将那房子买下的,那房子也要有咱们的份儿。”
听老太太这么说,,张芬芳心里踏实了,收回目光继续卖力干活儿。
想着那老屯粮房修好了,肯定有自个家的一份儿,接下来的两天,张芬芳没去旧屯粮房打搅霍景川拾掇屋子。
三天过去,旧屯粮房在霍景川的改造之下,焕然一新,再把大炕跟灶建好,晾晒几天就能搬家。
在霍景川跟叶颂欢喜地期待下,农历十月二十三的婚期,如约而至。
头天,叶颂交了五百斤耕牛过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