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知青一米七几的高个儿,竟然那方面不行!”
不少妇女流露出了诧异的眼神。
“高个的,那方面不一定厉害,就像咱们生产队以前养的那头种牛,又高又大,就是没法让咱们生产队的母牛产崽。”
“对对对,要是那头公牛厉害,咱们生产队现在怎么可能只有一头耕牛。”
叶颂默默在一旁听着闲言碎语,心里由衷地佩服磨盘屯广大妇女们的八卦能力。
将一向自诩青年才俊,高高在上的邱爱华跟生产队的种牛相提并论,这群女人可真是太会比喻了。
“难怪杨知青跟邱知青结婚之后,每天去地头干活儿都是黑着一张脸,时不时地唉声叹气,活像没吃饱饭一样。”
“改花儿,你可好好听听吧,你之前还想着邱知青,幸亏娘没由着你,不然现在守活寡的就是你了。”
赵翠萍拽了女儿张改花一把,张改花拍了拍心口,一阵心有余悸的。
张改花朝着霍大业瞧去。
这么一比,霍大业好像比邱爱华强了。
“李兰英,你个臭婆娘,啪!”
邱爱华带着高级知识分子的光环来到磨盘屯插队,第一天走进磨盘屯就受人尊重,一向高高在上的他,何曾被人这般议论过,他心里接受不了,当着教育局两位同志,生产队几位干部以及众村民的面,气急败坏地给了李兰英一耳光。
“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婆娘。”
李兰英另一边脸挨了一巴掌,瞬间红肿起来,两边脸颊此刻显得特别对称。
“邱爱华,你个不中用的蔫黄瓜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两边脸颊都火辣辣的痛。
李兰英狠狠瞪了邱爱华一眼,发了疯似地往邱爱华身上扑去。
瞧她泰山压的每一句话,这个男人都记在了心里。
“景川哥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,咱们现在先过好当下的日子。”
叶颂走到霍景川的身边,对着教育局两位同志莞尔一笑。
“两位领导同志好。”
叶颂人长得漂亮,说话温温柔柔的,瞬间博得了教育局两位同志的好感。
“两位一个军人,一个知青,真是郎才女貌啊。”
男人目光在霍景川叶颂身上打量了两眼,笑呵呵地开口:“年轻人有梦想,有追求是好事。”
“咱们国家重视人才培养,等过两年形势好转了,知青应该可以重返校园学习。”
“颂颂,你听到了吗?”
霍景川激动得紧紧握住叶颂的肩膀,比自己在部队提干时还来得激动一些。
“过两年形势好转,你就能继续念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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