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面大白墙都快要被表扬锦旗占满了,这个秦玉竟然当着一中校领导的面质疑黄哥的人品。
这样信口雌黄,不分青红皂白惩罚学生的人,根本不配当人民教师。
“校长主任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一定会痛改前非,请校长主任在两位领导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。”
县一中是巴川县最好的中学,教师的薪水福利是最好的,只要在县一中干满五年,就能分到一套三室一厅的教师宿舍,想到自己不能在一中任教了,秦玉急得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校长跟主任身上。
这两人现在恨不得她原地消失,对她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无缘无故针对学生,辱骂教育局的领导,一中的脸都被这个女人丢尽了,这个女人竟然还妄想留在一中任教,简直是可笑。
“校长主任,对于秦玉同志的处罚,两位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?”
校长:“我没有要补充的。”
主任: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两句话如同两盆冰凉刺骨的水,哐当倒在了秦玉的头着,同时对着秦玉的脸伸出了手。
秦玉一巴掌将那只手拍开,黑着脸大声呵斥:“别碰我,我是来找你们办事的。”
“找我们办事,办啥事?”
那青年的手被秦玉拍痛,有些生气地皱眉。
“大妹子,你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,今儿晚上,怕是不容易从这里离开。”
秦玉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吐沫,麻利地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叠钱。
几个青年看见她手中的钱,不约而同地双眸放光。
“我要你们帮我对付一个小丫头,这是一半的钱,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好了,我会很快把另一半钱交到你们手上。”
秦玉将钱交给几个青年后,对着几个青年交待了几句,五分钟后,一脸狠辣地从箱子里走了出来。
星期六下午,霍庆华霍秀芽兄妹俩放学回家。
冬天黑得早,兄妹俩刚走出安阳镇,天色就已经灰蒙蒙一片。
通往磨盘屯的黄泥道毫无人烟,兄妹俩并肩走在黄泥道上,两道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。
“哥,你有没有感觉到,有东西在跟着咱们?”
霍秀芽说着,往霍庆华身边靠拢,伸手紧紧拉住霍庆华的一条胳膊。
霍庆华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。
“臭丫头,你平时不是挺胆肥儿的吗,不仅敢跟大哥叫板,还敢跟那个秦玉对着干,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。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,走快些,一会儿就到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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